可谁料,冯奉先并不买账,冷哼了一声:“哼!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
随后,毫不留情的当着屋内众人的面,训斥道:“他们父子这才刚得点势,就敢藐视老子的权威!”
“要是不给他们父子点颜色看看,这事传出去,你让别人怎么看我?老子今后还怎么带兵?”
此刻怒火中烧的冯奉先,竟然当着屋内人的面,指着宋浙源斥责道:“你就是太过软弱!刘家父子早有二心,今日不除,必成心腹大患!”
宋浙源被冯奉先训得面红耳赤,却不敢再辩。
西北军内部,本就带着浓厚的家长制色彩。
只要他冯奉先不顺心,对着下面的军官轻则就是辱骂,重则就是拳打脚踢,还罚跪罚站。
想当初,韩复榘、石友三没少挨冯奉先的耳光,没少罚跪。
不过,自从逼走韩复榘和石友三后,已经好了点。
但是,也仅仅是不再罚跪罚站,但还是该骂就骂,从不管场合。
训斥完之后,仍旧难消心头怒火的冯奉先,猛地对身后的副官大喝道:“去!通知卫队营!老子要亲自去一趟开封。”
“老子倒要看看,他石嵩生,敢不敢当面抗老子的命令!”
“还有,哪个什么李武麟。他要是敢当着我的面,把之前说的话再说一遍,老子当场挤了他的蛋黄!”
在场的众人,一个个虽有心想要上前说劝。
可是,宋浙源的下场就在那摆着呢。
于是,他们也就放弃了想要劝说的心思。
当日傍晚时分,夕阳西斜,一骑当先的冯奉先,挥舞着马鞭,催动胯下骏马。
身后紧跟着卫队营的数百名精锐骑兵,朝开封的方向疾驰。
还没过多久,天色就逐渐暗了下来。
旷野上的凉风吹拂而过,带来丝丝寒意,也让原本满腔怒火、急于前往开封的冯奉先稍稍恢复了些许理智。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缰绳,感受着战马奔腾时传来的力量与震动,心中默默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