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骑兵本就军心大乱,此刻面对精锐的豫军骑兵,更是毫无还手之力。
眼看被追上后,他们纷纷抽出河州刀,准备近距离厮杀。(参照西洋刀与雁翎刀样式自制,刀身较直,利于劈砍)
可是,骑兵最重要的就是冲锋速度。
他们胯下的马匹已经快要跑不动了,即便他们还有力气厮杀,可马快要扛不住了。
于是,在几个照面后,这些马家骑兵就被劈落马下。
“投降!我们投降!”一名马家骑兵吓得连忙丢掉武器,高举双手。
可骑一师的士兵眼神冰冷,手中马刀毫不犹豫地劈下。
这些马家骑兵双手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屠戮村庄、奸淫掳掠,早已恶贯满盈。
一群烧杀抢掠的畜生,你能指望他们从良吗?他们只会暂时蛰伏,迟早还要作乱!
所以,入西北以后,早有命令:对于这群畜生!一个不留!
一时间,整个山脚的空地上,喊杀声、惨叫声、马嘶声、刀枪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骑一师的骑兵如入无人之境,左冲右杀,将马家骑兵的队列冲得七零八落。
有的豫军士兵一边骑马一边射击,精准地射杀逃窜的马家骑兵。
有的则挥舞着马刀,在人群中劈砍,每一刀都带着雷霆之力。
马朴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双眼赤红,顿时怒吼道:“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眼看也跑不掉了,他挥舞着马刀,调转马头,准备殊死一搏,临死也杀几个垫背。
可他还没调转方向,就有一名骑兵挥舞着马刀砍了过来。
就这么一瞬间,锋利的马刀瞬间划破了他那厚重的棉袄。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口,然后重重摔落马下,气绝身亡。
马呈祥见势不妙,想趁着混乱突围,却早被那名营长盯上了。
那名营长双腿夹紧马腹,战马直接冲了过去,手中马刀带着风声劈向马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