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后,满不在乎的说道:“如果不是他站错了队,我还用来你们这个穷地方吗?”
“你回去跟他说:要想让少帅原谅他,那就得拿出该有的态度来。”
信使当即信以为真,大喜过望之下,连忙追问道:“不知,杨军长所说的‘态度’,具体是指?”
杨呼尘当即收起笑脸,板着脸,厉声训斥道:“蠢货!回去问你家马司令去吧!他要是也不明白,那就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砍头吧!”
信使顿时吓得一跳,而后连夜赶回西宁,将杨呼尘的话原封不动转告马步芳。
年仅二十八岁的马步芳,不仅生性残暴,还带着年轻人惯有的侥幸心理。
听了手下人的转述,他想起不管是当年的左公,还是近两年掌握西北的冯奉先。
对他们马家也是恩威并施,并未赶尽杀绝。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担忧也就渐渐消散。
“杨呼尘说得对,这群汉人争的都是中原!青海这穷地方,冯奉先都不愿意待,刘镇庭就更看不上了。”他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分析道。
“只要我亲自去赔个罪,再送上厚礼,这青海!还是我马家的天下!”
身边的族叔马彪,满面忧色的劝阻道:“子香,小心有诈啊!你就不怕杨呼尘是骗你的?”
然而,马步芳却是打定了主意,脸上露出桀骜之色,沉声道:“怕什么?咱们马家在西北根深蒂固,他杨呼尘敢动我?杀了我,他就不怕我马家的报复?”
“这是西北!这是青海!他们难道能在这待一辈子?”
最后,长舒一口气后,颇有些无奈的说道:“况且,如今杨呼尘不仅兵多,装备也比咱们好。”
“我要是不去,他迟早会打过来。”
“要是去了,说不定就没事了。”
打定主意后,马步芳挑选了一百名马家族亲,带上金银,亲自赶往循化。
可越靠近循化,他心中的不安,就愈发的强烈。
一路上,还经常能碰到豫军的骑兵。
这些骑兵个个军容严整,眼神冰冷,而且一个个装备还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