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那双一直冷峻的眼睛里,此刻流露出一丝难得的温情与眷恋。
它抬起左手,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妻儿的脸庞。
“惠子,健太郎,松夏郎……对不起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无尽的眷恋。
说罢,他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在面前。
然后解开军服的扣子,褪去上衣,露出并不算强壮的上身。
接着,他从身旁的刀架上,取下那把家族代代相传的短刀——"怀剑"。
“惠子,健太郎,松太郎,对不起了……”
说罢,它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在面前。
然后解开军服的扣子,褪去上衣,露出了并不算强壮的上身。
接着,它从身旁的刀架上,取下那把家族代代相传的短刀——“怀剑”。
拔刀出鞘后,雪亮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森寒的冷光。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刀身,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做什么神圣的仪式。
擦拭完毕,他将丝帕缠在刀刃的中下部,反手握住刀柄。
作为联合舰队司令官,眼下战局已定,他必须为这场失败承担责任。
为了效忠天皇,为了谢罪于国,他选择了武士最后的尊严——切腹。
这间小小的休息室内,没有介错人(如果做不到,会帮着砍头以减轻痛苦),也没有仪式官,更没有见证者。
只有他自己,和外面不断传来的隆隆炮声。
工藤贞次郎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脑海中,最后闪过的是家乡佐世保的樱花,那些粉白色的花瓣在春风中纷纷飘落,落在妻子的发间,落在儿子们的肩头。
片刻后,工藤贞次郎猛地睁开眼,低吼了一句:“天闹黑卡!板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