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仰起头,眼神中透着狠辣与病态的享受,任由对方的手掌顺着自己的脖颈向下滑动。
“田中君,把心放进肚子里。好戏,马上就要开锣了。”
金碧辉掸了掸烟灰,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挑选了五名支持极端军国主义的日本僧侣,明天一早,它们就会去公共租界东区的杨树浦一带游行。”
“那里全是中国人的工厂,尤其是那家三友实业社的毛巾厂,工人们的抗日情绪最高涨,就是个一点就着的火药桶。”
田中隆吉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洞悉了这条毒蛇的毒计:“唔?你打算让帝国僧人去送死,当引爆上海的导火索?”
“中国有句古话,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想要堵住国际联盟的嘴,不死几个人怎么行?哈哈哈...”
金璧辉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眼神瞬间变得如毒蛇般冰冷。
“我已经在暗中收买了,几十个流氓青皮。”
“只要那些僧侣敲着木鱼、高喊着辱华口号经过毛巾厂,我安排的人就会伪装成暴怒的工人,带头冲上去将他们往死里打。”
金璧辉伸出手,勾住田中隆吉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吐气如兰地继续说道:“这些工人本就对帝国满怀怒火,只要见了血,场面必然彻底失控。”
“到时候,不管那几个和尚死不死,这‘中国工人暴徒无端殴打、谋杀日本平民’的铁证,就可以扣在南京政府的头上了!”
听完这滴水不漏、连自己人都算计进去的阴毒计划,田中隆吉内心的野心与肉欲同时沸腾到了极点。
它一把夺下金璧辉手里的雪茄扔在地上,猛地将它压在真皮沙发上。
在那两片红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满意地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你这个蛇蝎女人!不愧是我田中隆吉的女人!”
“你绝对是帝国锻造出的最锋利、最淬毒的一把匕首!”
被压在身下的金璧辉没有丝毫反抗,反而迎合着田中隆吉的粗暴,发出阵阵放肆的娇笑。
在这间代表着日本特务最高权力的办公室内,一场针对中国、针对上海滩千万黎民百姓的血腥阴谋,就在这对男女的苟合与算计中,彻底拉开了帷幕。
第二天,也就是1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