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带来的保安团,也被打散编入三个团中。
除了这三个团长,独立旅三个团里面营、连长以上的基层军官,全都是从豫军教导第一师、粤军第十九路军伤兵中抽调的。
而在兵员构成上,这支部队更是五花八门。
除了冯庸带来的那些东北流亡学生,还有从第十九路军和第五军的野战医院里借调来的轻伤老兵。
再加上肖宗海送来的那个一千多人的保安团,以及在上海本地新招募的数千名青壮年工人。
可以说,这是一支将老兵、学生和兵痞完全揉捏在一起的特殊武装。
有基层军官,有老兵的带领,这支部队很快就完成组建。
很快,豫军后勤部就将一车车的武器弹药运抵独立旅的驻地,并开始开箱发放装备。
身为旅长的冯庸,望着临时营区空地上那堆积如山的军火,整个人都显得特别激动。
官兵们撬开了一个个沉重的木箱后,露出了一排排崭新的步枪。
清一色的长枪管,还带着刺刀座。
望着那一箱箱码得整整齐齐的军火箱子,冯庸顿时两眼放光,搓着双手大笑道:“庭帅办事儿就是敞亮!这动作也太麻溜了,眨眼功夫就给咱弄来这么大批真家伙!”
说着,他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随手从撬开的木箱里抄起一把步枪。
然而,当那带着冰冷枪油味的步枪一入手,冯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太熟悉了!这枪的重心和握感,简直像长在他骨血里一样!
他熟练地拉动枪栓,听着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手指轻轻抚摸着枪匣上那熟悉的兵工厂钢印,眼中满是惆怅。
片刻后,冯庸一脸感慨的嘟囔道:“还得是庭帅啊,竟然还能搞来我们老家的步枪。”
然而,当冯庸下意识地转头望向旁边那些刚开封的木箱后,整个人愣住了。
呆愣了几秒钟后,又连忙走到其他箱子旁边。
这他娘不是个例,是清一色的辽造步枪,全是一模一样的制式。
冯庸倒吸了一口凉气,嘀咕着:“这...这怎么这么多辽造十三式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