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必须无条件执行停战命令!”
说完,对方没有给张治中任何辩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张治中缓缓放下电话,脸色铁青。
“文白兄,委员长怎么说?”脾气火爆的蔡廷锴上前一步,沉声问道。
张治中叹了一口气,用满是无奈与憋屈的语气说:“委员长说...日本人已经主动向国联提出了停战...”
“现在,要求我们立刻停战,并转入被动防御。”
这话一说出口,指挥所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几位在战场上流血流汗的将军,面对这道冷冰冰的政治命令,感到了一阵深深的无力。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即便他们心中有万般不甘,也不能公然抗命。
蒋光鼐心如死灰的闭上眼睛,痛苦的挣扎了许久后,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执行命令吧,立刻传达给各师、各旅。”
“同时,派人把这个消息转告给豫军教导第一师的师部。”
……
同一时间,金陵官邸的书房内。
挂断了前线的电话后,坐在书桌后的那位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他很清楚,第十九路军和第五军好控制,但那个手握重兵、听调不听宣的豫军总司令刘镇庭,才是最大的变数。
他再次拿起电话,让接线员接通了上海的那家医院。
即便刘镇庭不一定会听自己的,不一会的跟自己通话,可总是要尝试的。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接电话的是刘镇庭的贴身副官。
“我是姜中铮!让你们刘总司令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副官顿时愣住了,可马上就回过了神。
语气恭敬,但却坚定的回应道:“报告委员长,庭帅这几日身体抱恙,病情也有所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