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镇庭冷眼打量着眼前的何长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蔑笑,语气放缓了几分:“何部长,你我都是喝过洋墨水的。”
“不管是西洋人也罢,还是东洋鬼子也罢,它们全都是狼子野心!”
“跟这些畜生们打交道,我们只能利用,而不能对其盲目信从!”
说罢,刘镇庭重新靠回枕头上,一字一句地说道:“何部长,我说这些话不是在针对你,你现在就可以去给金陵方面和那些洋人回话。”
“就说我刘镇庭同意停火,但是日军第10旅团那一万多头畜生,全都是我豫军的战俘。”
说到这里,刘镇庭一脸冷笑的说道:“日本人打不过了,就要喊停战?这是什么行为?这是什么逻辑?”
“要么,日本人就在我豫军的包围圈一直待下去。”
“要么,告诉日本人,这仗就继续这么打下去!我随时奉陪到底!”
紧接着,话锋一转,缓缓说道:“再或者,日本方面想要接这些畜生回去,也可以。”
“拿真金白银来,拿足够的代价来赎买!”
最后,刘镇庭更是掷地有声的说道:“想要不付出任何代价,就让我把吃进嘴里的肉吐出来,门都没有!”
看着何长官那副三观崩塌的吃惊模样,刘镇庭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冷不丁的又说了句:“对了,忘了告诉何部长您了。”
“日军第10旅团的旅团长平田健吉少将,以及参谋长神户一郎中佐等人,已经被我豫军活捉了。”
“什么!你…你们竟然活捉了第10旅团的旅团长?”
何部长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回了椅子上。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刘镇庭,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
当天下午,金陵城,委员长官邸。
坐在书桌后的那位,看完电报上的内容后,手猛地一哆嗦,薄薄的电报纸轻飘飘地落在了桌面上。
“活捉了平田健吉…”
“娘希匹...刘镇庭又活捉了一个少将旅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