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伸出那只戴着白手套的大手,用爽朗的声音说:“重光大使,这不就对了嘛!”
“你们日本国虽然规矩差了点,但掏钱的速度还是值得肯定的。”
说罢,更是大笑起来:“哈哈哈!那就祝咱们合作愉快了!”
重光葵看着刘镇庭伸过来的手,眼角剧烈地抽搐着。
它恨不得直接一口,咬死眼前这个敲骨吸髓的支那军阀。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而且它又担心自己如果动作迟疑,或者怠慢了对方,刘镇庭会突然翻脸。
于是连忙站起身,伸出冰冷的手,和刘镇庭轻轻握了一下。
“刘总司令,钱已经到了,那么第10旅团…”
“放心!”
刘镇庭大手一挥,打断了它的话,匪气十足的承诺道:“我刘某人一口唾沫一个钉!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这就下令撤兵放人!”
说罢,刘镇庭再也没有看这群日本人一眼,大笑着在一群荷枪实弹的卫兵簇拥下,扬长而去。
望着刘镇庭的背影,听着那爽朗的笑声,就犹如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日方代表的脸上。
等刘镇庭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贵宾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重光葵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摘下金丝眼镜,痛苦地揉着眉心。
而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吭声的上海派遣军最高司令官白川义则,它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中闪烁着如同恶狼般极其恶毒和屈辱的光芒。
“司令官阁下…”
第十一师团长厚东大辅这才缓缓站起身,咬牙切齿地低吼道:“这笔血债,难道就这么算了吗?那可是一亿日元啊!”
“那是多少国民的血汗!我们竟然被一个支那军阀给勒索了!”
白川义则缓缓闭上眼睛,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
片刻后,睁开眼的白川义则,摆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冷哼道:“哼!反正这钱也不是我们出的,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