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度,原港口某项目物资采购主任,侵吞建设资金三十二万大洋;钱宝库…”
随着一笔笔触目惊心的天文数字被公之于众,广场上的压抑瞬间被彻底点燃。
这些经历过大荒大灾的移民,这辈子除了痛恨战争让他们背井离乡之外,最恨的就是贪官污吏。
不知是谁,突然在人群中吼了一嗓子:“杀了他们!”
紧接着,整个广场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怒吼声:“杀了他们!活剥了他们!枪毙他们....”
罗骥合上卷宗,转身面向刘镇庭请示。
刘镇庭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缓缓举起双手。
等民众们安静下来后,刘镇庭冷冷地下达了最终的判决:“传本王令!主犯王培林、孙传度、钱宝库等十七人,罪大恶极,立刻施行枭首示众!”
“收缴、罚没个人所有资产,直系亲属全数剥夺自由,编入新组建的劳工营开山采石,以赎其罪!”
“其余从犯,死罪可免。”
可紧接着,话锋一转,语气冷漠的说道:“但活罪难逃!除去收缴、罚没个人所有财产之外,每人施行杖责八十,并在脸上黥面刺字!”
“而后,将这些人犯及其直系亲属,按照所犯之罪量刑,全部并编入劳改营,以工赎其罪!”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不仅要杀头,还要黥面刺字?甚至连亲属都要连坐去劳改?
这等同于古代的酷刑重典,在这刚刚步入现代社会的三十年代,也绝对是最骇人听闻的铁血手段。
然而,无论是指挥台上的军政重臣,还是四周的百姓,眼神中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乱世立国,本就该用重典!
况且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不越红线,这些严苛律法,自然就落不到自己身上。
“啊!不要啊!陛下饶命啊!”
“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陛下开恩啊!”
跪在广场中央的王培林、孙传度等人,听到“枭首”二字,本就吓得肝胆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