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诡异的是,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豫军的一个骑兵旅,却悄无声息地在察哈尔与热河的交界安了家。
这支部队,正是隶属于刘镇庭麾下、孙殿英第四十一军的独立骑兵旅。
他们的理由,让汤玉麟都说不出话来:当初东北军接管平津时,曾白纸黑字地答应,为了保障豫军的军火贸易和后勤补给,河北、平津至察哈尔一段的铁路管理权归豫军。
既然管理权归人家,那豫军在铁路沿线派驻部队“护路”,那是合情合理、合法合规。
而且,这支部队在这个关键时刻入驻,其实也有张小六的暗自授意。
对于这颗抵在腰眼上的钉子,汤玉麟恨得牙痒痒,却半点动作都不敢有。
他心里清楚,现在奉天兵工厂丢了。
无论是东北军,还是西北军,想要买军火只能跟日本人、山西、河南方面采购。
相比之下,豫军私下出售的辽造军火,是最适合东北军的。
再加上豫军现在的实力,汤玉麟也不敢扎刺。
“他妈了个巴子的,孙大麻子竟然也把主意打到了老子身上!”
汤玉麟躺靠在披着真虎皮的沙发上,吐出一口浓烟,眼神阴冷的说道。
既然他惹不起刘镇庭,但不代表他好说话。
于是,在手下人的建议下,下令让麾下的108旅调往察热交界,盯着豫军的一举一动。
同时,他让手下加强对热河地区的搜刮进度。
在他看来,这热河早晚是要姓日本的,趁着现在还姓汤,能搂一点是一点。
等日本打过来后,他也捞的差不多了,也不归。
察哈尔与热河边界,豫军独立骑兵旅大营。
旅长蔡永琪,参谋长刘万祥,以及一个身着长袍马褂的中年人正在谈事。
作为孙殿英麾下有名的骑兵猛将,在上次大凌河一战,更是在和日本人的骑兵交手时,丝毫不落下风。
“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