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纸门被重重地拉上,两人刚刚进入这间幽暗的小房间后。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在外面还满脸通红、被酒精和兽欲占据着大脑的石井四郎,在那扇纸门关上的一瞬间,脸上的醉意竟然十分诡异地褪去了!
它那双眼睛,瞬间恢复了如同冷血爬行动物一般的冷淡与死寂。
它没有像饥渴的野兽那样扑向艺伎,而是一脸冷漠地走到墙角,等待着什么。
片刻后,一名已经喝得摇摇晃晃的助手,恭恭敬敬地递进来一个沉甸甸的木箱。
随后,在年轻艺伎充满疑惑和不解的目光下。
石井四郎打开了木箱,它动作机械而熟练地从里面取出了一双医用橡胶手套,套在自己的双手上。
紧接着,它又拿出了一大包纯白的药棉,并顺手拿起桌子上装有清酒的酒瓶。
做完这一切,石井四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榻榻米上的艺伎。
用一种没有丝毫人类感情波动的、冷冰冰的声音命令道:“你滴!马上把衣服脱光,然后,在榻榻米上平躺下。”
年轻的艺伎愣住了,她虽然接待过各种脾气古怪的军官。
可眼前这怪异的一幕,明显还是第一次遇到。
但眼前这个带着橡胶手套、拿着清酒和药棉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不带任何情欲、仿佛在看一具尸体般的冷酷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了一阵深深的恐惧。
“大…大人…”艺伎的声音颤抖着,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疑惑。
石井四郎的眼神中,忽然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骇人杀机,低声音怒吼了一声:“八嘎呀路!我让你脱!”
在这股可怕的威压下,艺伎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敢再有任何迟疑,颤颤巍巍地解开了和服的腰带,褪去衣物,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赤裸着在石井四郎的面前躺好。
她闭紧了双眼,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止不住地颤抖,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然而,她预想中的粗暴侵犯并没有到来。
只见石井四郎拿起那瓶清酒,动作轻柔得将清澈的酒液,顺着艺伎颤抖的肌肤蜿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