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越是慌乱,就越是成为了守军的活靶子。
张恩荣端着花机关,重新换上一个弹匣后,一边扫射一边怒吼:“别停!都别省子弹!给老子往死里打!”
“一个都别放过!让这帮狗杂碎知道,当汉奸是什么下场!”
这么近的距离,战壕里的一营官兵们端着毛瑟步枪,根本就不用怎么瞄,只需要拉枪栓、装子弹就行。
那些装备了毛瑟c96驳壳枪的军官们,更是将枪身平放,利用二十发弹匣进行着疯狂的扇面扫射!
短短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整个一营一连的阵地前方,仿佛出现了一道无形的死亡铜墙铁壁!
任何胆敢靠近战壕五十米内的生物,无论是人是马,都会在瞬间被密集的弹雨撕扯成一堆烂肉!
刚才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伪满军骑兵团,最终都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流出来的血汇成了一条条冒着热气的小溪,在雪地上蜿蜒流淌,最后冻成了暗红色的冰。
还有一些没死透的伪军和战马,在雪地里痛苦地挣扎着、哀嚎着。
那凄厉的惨叫声,隔着几里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整个山水坡阵地前,宛如人间地狱。
距离山水坡十几里外的那处高地上,原本还得瑟无比、满脸谄媚邀功的伪满军总司令张海鹏。
此刻他那张干瘪的鸦片脸,已经变成了死灰般的惨白!
当听到山水坡上突然爆发出密集、恐怖、连绵不绝的枪炮声后,张海鹏登时惊恐地睁大了那双三角眼,连忙举起胸前的望远镜。
他引以为傲的、打算在日本人面前露脸的那个满编骑兵团,此刻就像是主动冲进绞肉机里的碎肉一样!
他亲眼看着自己手下的骑兵,连人带马,像割麦子一样,被对面阵地上喷吐的恐怖火舌成片成片地扫倒。
战马在血泊中凄厉地嘶鸣挣扎,骑兵们被炸得鬼哭狼嚎,断肢横飞!
就连他十分信赖的那个骑兵团长,也在冲锋的半道上,被一发流弹打碎了肩膀,最后跌落马下,被失控的战马活活踩成了肉泥。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张海鹏的嘴唇毫无血色地哆嗦着,拿着望远镜的双手剧烈颤抖,几乎要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