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二十九分,蔡家峪村内。
赵登禹将军靠在一处墙角,压抑着胸中的狂暴杀意,眼神冷厉的盯着手腕上的手表。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空气中的杀气汇聚在鬼子营地上空。
所有敢死队员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大刀、呼吸压抑、血脉贲张,就等着冲进去杀鬼子了!
五、四、三、二、一…两点半!时间到!
赵登禹双眼骤然圆睁,大手一挥:“弟兄们!上!”
没有呐喊声,没有枪响,只有敢死队队员密集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他们个个手持大刀,猫着腰,朝着三处日军营地扑去。
当他们冲进鬼子宿营的民房时,整个营区内十分的安静,安静到可以听到鬼子的呼噜声!
此时,另外两个宿营地蓝旗地和三家子,也上演着一模一样的一幕。
赵登禹领着一队队员,来到其中一间民居外。
屋内挤着十二名日军步兵,它们一个个睡得死沉,呼噜声更是震天动地。
赵登禹抬手示意,两名队员上前,指尖轻扣木门,缓缓向内推开。
木门轴轻微的“吱呀”声,被屋外呼啸的风雪完美掩盖。
一行人鱼贯而入,轻脚落地、悄无声息,瞬间占据屋内所有方位。
屋内暖意融融,混杂着日军身上的烟酒味、汗臭味,刺鼻难闻。
十二名日寇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地铺之上,睡姿慵懒、毫无防备,嘴角甚至还挂着酣睡的笑意,似乎还在做着什么美梦。
看着这群践踏山河、屠戮同胞的侵略者酣然熟睡,赵登禹眼底杀意翻涌,面上露出狰狞的表情。
他大手猛地一挥,手下的十几名敢死队汉子瞬间摸到了床头,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散发着寒芒的大刀!
兴许是屋内的杀气实在太重,也或许是屋内灌进来的西北寒风太冷,正对着赵登禹刀口之下的那名日军曹长,身体猛地下意识的缩在了一起。
同时,这名日本曹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睡眼惺忪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