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怎么开车的?你他妈眼睛长屁股上了吗?”邢士廉顿时大怒,抬起头就对着前排的司机大声辱骂道。
可是,前面的司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连声道歉,反而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邢士廉眉头一皱,心中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顺着前挡风玻璃看去。
就看到十几名黑色长衫、头戴黑色呢帽的汉子,从四面八方围了了过来,手里清一色的毛瑟c96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轿车。
“砰!哗啦!”
没等司机和邢士廉反应过来,侧面的两名黑衣人已经砸碎了车窗玻璃,冰冷的枪管直接顶在了邢士廉和司机的太阳穴上。
“手拿开!熄火!下车!”紧接着,他们的耳边,就来冰冷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命令。
邢士廉在行伍混了半辈子,虽然没打过什么硬仗,但基本的场面还吓不倒他。
“你们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他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慌,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威严,对着窗外厉声喝道:“老子是东北军高级参议、陆军中将邢士廉!”
“在北平地面上动我,你们知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识相的,赶紧给老子滚....”
“啪!”
领头的黑衣人,反手一巴掌抽在邢士廉脸上,打得他嘴角渗出血来。
“去你妈的中将!抓的就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螨虫!把它拖下来!”
话音刚落,车门被暴力拉开。
两名身强体壮的黑衣汉子,像拖死狗一样把将养尊处优的邢士廉从后排拖下车。
当然,少不了一阵拳打脚踢。
直到邢士廉不敢反抗后,这些人用黑布袋套住它的头,一路拖行后,塞进了停在不远处的另一辆轿车里。
然后,一溜烟的消失在黑夜中。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