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它们刚好遇到了硬茬!
接到手下人通知的宪兵连长杨钧上尉,挺直了腰杆,背着手走到它们二人面前。
“回去吧,今晚不行!”
他连看都没看那本护照一眼,冷冷的说道:“没有北平军分会的特别通行证,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进去!”
“八嘎呀路!你知道你们拦的是谁吗?我们是大日本帝国的公民!”
渡边顿时勃然大怒,指着杨钧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低劣的支那猪!你们的长官都不敢这么跟我们说话!马上...”
“支那猪”三个字一出,周围的宪兵们瞬间握紧了手里的步枪,一个个眼中都露出了想要撕碎了它们俩的眼神。
“啪——!!!”
宪兵连长杨钧也一样,他根本不惯着这帮东洋畜生。
抡圆了右臂,反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打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渡边的脸上!
原本还在骂人的渡边,整个直接摔倒在地上。
它捂着左脸,疼得满地打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两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更是从它嘴里飞了出来,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他妈了个巴子的!给脸不要脸的老王八犊子!”
杨钧,是地地道道的东北汉子。
两年前的大凌河血战,他作为东北军的一名副营长,在战斗中肩膀上挨了一枪。
伤好之后,因为对自家少帅失望透顶,干脆加入了撤回关内的豫军。
因为他为人刚正,又是军官,接受过培训后,被赵双龙选入宪兵部队。
原本,他与日本人之间就有血海深仇。
此刻,听到这两个日本特务竟然敢如此辱骂他们,当即就忍不住了。
打完人还觉得不够解气的杨钧,朝着地上的渡边吐了口痰,骂道:“你个狗操的瘪犊子!你再敢当我面骂一句‘支那猪’,老子今天就把你满嘴的牙都敲下来,塞你屁眼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