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不把中国的主权放在眼里,经常越过双方约定的缓冲带,把枪口对准中国检查站的哨兵进行瞄准训练。
有时候在清晨或傍晚时,它们还会排成密集的刺杀阵型,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嗷嗷叫着一直冲到离中国检查站不足十米的地方,模拟进攻的样子。
它们就是在故意挑衅,等着中国哨兵忍不住开第一枪,好借机制造第二个“九一八事变”。
更过分的是,日军的九二式装甲车和满载士兵的卡车,经常不打任何招呼,突然从崇文门轰鸣而出,直接驶入中国管辖的前门大街、王府井。
日本司机把油门踩到底,在繁华的街市上横冲直撞,疯狂地按着喇叭。
沿途的老百姓和小贩只能连滚带爬地往路边躲,不少人被逼得跳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
要是有人躲闪不及被撞伤、撞死,日本兵不仅不会停车,反而会下车用枪托对着受伤的百姓或者尸体猛砸。
并且,一边砸还一边骂“支那猪挡路”。
北平市政府多次提出抗议,都被日本使馆以“士兵正常训练”“侨民合法出行”为由驳回,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正是这种刻在骨子里、长期横行霸道养成的傲慢,让这名鬼子军曹觉得,自己只要带几个人冲过去,对面的中国兵就会像以往一样吓得瑟瑟发抖、乖乖放人。
等它们快要靠近时,宪兵们已经拿出绳子,把春田捆了个结结实实。
可一想到要封嘴,一时间找不来破布。
其中一名士兵灵机一动,直接脱了鞋子,把脚上裹着的臭袜子取了下来,然后狠狠地塞进了春田的嘴里。
原本还在奋力挣扎的春田,感受着口中臭袜子带来的嗅觉、味觉冲击,眼睛瞬间就直了。
而后,竟然脖子一歪晕了过去。
另一边,早就被打得半边脸肿成猪头的渡边,也被两个宪兵反剪双手按在了地上。
它嘴里漏风地“呜呜”叫着,根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刚才那巴掌不仅打飞了它两颗后槽牙,连舌头都被牙齿咬破了。
看着还在呜呜叫的渡边,刚刚脱袜子那名士兵,顺手把另外一只脚上的袜子也脱了下来,而后不顾渡边摇头挣扎,强行塞进了渡边的口中。
做完这些,这名士兵还骂骂咧咧的骂道:“他麻辣隔壁,浪费老子一双袜子。”
把两个鬼子捆起来后,这几个捆人的宪兵再也忍不住。
一脸嫌弃的捂着口鼻,一边小声骂道:“我草!小黄,你他妈袜子多久没洗了,真他妈的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