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头鬼子选择举手投降,它们要么在疯狂的冲锋中被机枪打成碎肉,要么在绝望中拉响手雷自杀。
甚至许多被打断了手脚、重伤倒地的鬼子兵,都死死地将拉了弦的手榴弹压在身下,就等着豫军宪兵上来打扫战场、检查俘虏时,松开保险同归于尽。
然而,这群阴毒的畜生失算了。
豫军根本不接受日军俘虏,也不会救治伤兵的,而且路过日本兵尸体时,还会补枪。
这个优良传统,是从大凌河战役后就流传下来的。
不过,战场上也有例外。
那就是柴山四郎临时拉来,充当预备队的日本浪人和商社伙计。
这帮人平时穿着和服、踩着木屐在北平街头调戏妇女、欺行霸市,看起来凶神恶煞。
可它们来到北平后,享受着‘特权’,整天花天酒地,吃喝嫖赌,早就没有了当年的勇气,哪里还有什么“为天蝗尽忠”的勇气?
眼看着正规军被坦克像碾臭虫一样碾碎,这群浪人吓得尿了裤子。
纷纷扔下手里的三八大盖,哭爹喊娘地跪在地上,高举着双手磕头如捣蒜地乞求投降。
可等待它们的,不是国际法的优待。
“他妈了个巴子的!老子在关外的时候,就数你们这些畜生干的坏事最多!就数你们这群王八犊子最他妈该死了!”
带队攻入日本兵营的宪兵连长杨钧眼睛血红,今晚这一战,他一直冲在最前面。
这一战,总算让他胸中的怨气散去大半。
面对这群人渣的哀求,他直接一挥手。
宪兵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用粗麻绳将这些日本浪人像绑生猪一样捆在了一起,并全部赶在一起。
“突突突突突——!!!”
伴随着一长串密集的火舌,这群曾经在北平城耀武扬威的日本浪人,被豫军贴心的送去侍奉它们的天照大神了。
整场攻坚战基本上没什么悬念,战斗持续到第二天上午七点左右,就结束了。
偌大的东交民巷日本使馆区和兵营,已经被宪兵团占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