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侍从室主任吓得缩了缩脖子,低着头不敢说话。
同时,心里暗道:“天呐,怎么又来了?校长不会气出病吧?”
“噔噔噔——!”
只觉得头大的南京这位,气的在房间里焦急的踱步,努力的分析着何长官汇报的消息,并在思索着该如何应对。
“好一个刘镇庭啊!好一个刘定宇!此子手段简直了得!”
南京这位一边焦急的踱步,一边满脸怒容的斥责道:“我本以为他在天津事变后转性了,懂得顾全大局了,愿意服从中央调遣。”
“原来他不是转性,竟然是换了个手段和斗!”
“好!好!好!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手段,玩政治,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立刻给刘峙发电报!”
随即,南京这位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阴狠地下令道:“命令他的第二路军,立刻接管徐州火车站,将税警总团全部围困起来!”
“严令!即刻起,徐州一带的津浦线、陇海线全部禁运!”
“没有我的亲自手令,任何一列火车,都不准进出徐州站!”
“把所有通往北方的铁轨,全部给我扒了!”
顿了顿后,他深吸一口气,眼含杀意的下令道:“告诉刘峙,如有违抗军令者,不管是谁,就地缴械!”
“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侍从室主任连忙应声,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当天下午,因为大舅哥的事,他十分罕见的对宋三红了脸,惹得宋三也与他大吵一架。
紧接着,他又在官邸召集杨永泰、贺国光和二陈兄弟,一起商议该如何反击。
经过商议后,南京这位打算飞回南京坐镇。
并开始从前线抽调部队集结在湖北、江苏一带,更是派人前往联络阎老抠等地方派。
同时,他还给宋财神发了一封电报,要求其立刻飞回南京与他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