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可要是敢惹恼了监院师叔,让他老人家不开心,就把你们俩卖到窑子里去,让你们天天接客,生不如死!”
周边的三个和尚,很配合的露出那毫不掩饰的凶光和色相,让两个年轻女孩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绝望与恐惧之中。
淫邪的笑声混着女孩压抑的啜泣,让躲在假山后的张顺子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马勒戈壁的!我操他八辈祖宗的!”
张顺子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低吼了一声,就要冲出去,但却被赵铁山一把按住了肩膀。
“别冲动!”
赵铁山双目通红,死死盯着那几个和尚的背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可也不忘提醒道:“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别误了大事!”
“你说啥?就这么算了?”
张顺子当即瞪起眼睛,一把揪住赵铁山的衣领,反问道:“你看那俩丫头,才多大?这帮畜生怎么下得去手!”
“你们佛门不是一向宣讲慈悲为怀吗?你平时念的阿弥陀佛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这几个杂碎的脖子拧断,把这普善寺一把火烧成灰。
赵铁山的嘴唇哆嗦着,紧咬着牙,双手同样攥成了拳头。
可他不能冲动,因为他们此行是带着任务的。
这庙里有上百个和尚,还有护院的武僧,他们只有两个人。
现在冲出去,图了一时之快,可怀里的证据怎么办?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可小不忍则乱大谋!”
赵铁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眼底的恨意和杀意压下去,咬着后槽牙说道:“这笔账,还有我师傅的仇,还有普济寺欠的所有血债,咱们连本带利,一起跟他们算。”
“不过,不是现在!”
说着,他拍了拍藏在衣服的证据。
暗示张顺子,要是现在他们暴露了,不仅他们俩走不了,还会因此坏了大事。
张顺子瞪着通红的双眼,胸膛剧烈起伏,内心在理智与杀意之间进行着痛苦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