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再敢出声,道爷我宰了你!”
张顺子怒吼一声,两步并作一步冲到床前,一把薅住监院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拽了过来,“砰”地一声按在地上。
而那个躺在床上小女孩看见有人闯入,连忙哭喊着扑到姐姐身边。
姐妹俩相拥着赶紧退到角落,浑身发抖地缩在一起,像两只待宰的羔羊。
看到她们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脸上全是泪痕的样子,张顺子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你个老秃驴,这么小的姑娘,你也下得了手?道爷今天先阉了你再说!”
说着,匕首就往下滑,直奔他的裤腰带。
“别!好汉饶命啊!”
这把监院吓得魂飞魄散,尿都差点出来了,连忙不住的哀求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很多很多的钱!”
“顺子,先别要他命,我有话问他!”
一同进来的赵铁山,正在检查、安慰那俩女孩。
看她们并没有被欺负后,他连忙开口叫住了他。
“哼!便宜你这老秃驴了。
张顺子撇了撇嘴,不情愿地把匕首往上挪了挪,但依旧掐着监院的脖子,防止他藏有后手。
这时,赵铁山刚才扫了一眼这禅房——雕花大床、丝绸帐子,桌上摆着酒肉,墙角还堆着几口描金箱子。
这哪里是什么清修的禅房,分明就是个奢靡的淫窝。
这普善寺的水,比他们想的还深。
这监院是二把手,肯定知道不少内幕,甚至师傅的死,说不定也和他有关。
想到这里,赵铁山缓步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浑身瘫软的丑陋监院。
“想活命吗?”赵铁山俯下身子时,声音很轻,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那监院,此时早已被张顺子的杀气和举动吓破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