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谢厉声喝止:“你亲自带人去普善寺,让住持把监院的禅房给我翻个底朝天!”
“掘地三尺也要看看,他把新野分坛的密账和花名册都藏在哪了!是不是被人搜走了!”
“不管找没找到,半个时辰内,结果必须报到我这里来!快滚!”
“是是是!老爷息怒,我这就去办!”管家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卧房。
等管家的脚步声远去,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谢福海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原本积攒的兴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扫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名邪火和深深的焦虑。
他在屋里踱来踱去,越想越烦躁。
他好不容易才把普善社搞到今天这个规模,好不容易才攒下这么大家业,真要是一朝毁于一旦,他怎么能甘心!
“囟逑!蠢货!都是废物!”
他越想越气,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屏风后面的两个女子吓得浑身一抖,连忙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响。
这时,谢福海猛地转过头,看向躲在屏风后面瑟瑟发抖的两个年轻女人。
一股暴戾的情绪,瞬间掌控了他的理智。
“哭丧着脸给谁看?”
他走过去,一把抓住左边女子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扯,怒斥道:“都给老子笑!”
说罢,一把又揪住右边女子的头发,“啪啪”就是两个狠辣的耳光。
随后又是一脚,狠狠踹在左边那个女人的肚子上。
“笑!听到没有!我让你们笑!”
谢福海一边疯狂地拳打脚踢,一边将心中的烦躁和恐惧全部发泄在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