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别廷芳肯点头,再加上普善社在豫南、豫东的内应,如果背后再有南京方面的支持。
一旦起事,整个河南瞬间就会烽烟四起!
听了谢福海的问话,沈青山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语气低沉的说:“回老爷的话,别司令那边还是没给准话。”
“派去的人说,别司令说了:他和豫军有过互不干涉的约定,所以不想掺和咱们的事。”
其实,别廷芳的话说的很难听,沈青山当然不敢原封不动的学回来。
“哼,这个老鳖一!”谢福海当然也听得出来,冷笑一声。
“什么互不干涉,他要是真和刘家父子穿一条裤子,早就告咱们得密了!”
“我看!他这个南阳王,就是想坐山观虎斗,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作为本地人,他太了解别廷芳了。
那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滑得像泥鳅,没好处的事绝对不会干。
当初跟杨呼尘走那么近,本就是互惠互利的事。
再后来又投靠豫军,不还是利益所驱使。
“他以为刘镇庭清丈土地,只动我们的田,不动他宛西五县的?”
(给书友解释一下,宛西,并不是皖西!)
(宛西是河南省南阳市西部地域概念,涵盖现在的西峡县、淅川县、内乡县、邓州市和镇平县)
谢福海嗤了一声,一脸不屑的说:“做梦吧!刘家父子的胃口大着呢!”
“这次在全省清丈土地,不照样派人清查了他宛西五县的田产吗?他别廷芳私人田产不一样被清丈了吗?”
“哼!他别廷芳想独善其身,门都没有!”
沈青山的脸上,故意露出钦佩的神情,连忙附和一句:“老爷说得是,刘家父子是不会允许卧榻之下,有他人鼾睡的。”
“所以别司令被收拾,也是早晚的事。”
“嗯...既然这老小子立场不够坚定,那你再派人他送十万大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