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这小子不是在撒谎后,他的心头反倒涌起了一阵狂喜。
如果是保卫局的下的手,如果已经被保卫局提前掌握了重要的情报,那他的投名状份量就轻了许多。
既然不是豫军干的?那能是谁?
别廷芳的人?亦或者真是江湖上的仇家?
不过,不管是谁干的,法空被掳走是事实,账本很可能已经泄露了。
既然谢福海已经慌了,要破罐子破摔了,那这对他来说就够了。
于是,他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老曹,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谢福海最近准备干一件捅破天的大事!这件事,关乎豫南豫东十几个县的安危!”
“这件事,我必须当面跟你们保卫局的高层说。”
“你帮我传个话,让你们能做主的人来见我,越快越好。”沈青山刻意压低着声音,可语气中却藏不住兴奋和激动。
原本还打算与沈青山继续扯皮的曹四,猛地抬起头来。
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甚至有点不敢相信的追问道:“先生,您说的是真的?”
他在沈青山这个老狐狸身边潜伏了将近两年,天天听着那些鸡毛蒜皮的情报,他的上级都快把这条线忘了。
他都以为沈青山就是个骑墙的老狐狸,没想到今天居然主动要提供重要情报!
这要是真的,可是大功一件啊!
沈青山看着他惊喜的样子,心里更有底了。
慢悠悠地靠回椅背上,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说:“我骗你干什么?你只管传话就是了。”
“记住,我只见你们的高层,至少是处长以上的。”
“如果级别不够的,我可不会说半个字的。”
看着沈青山这副作态,曹四内心更加激动了。
不过,出于保卫局严苛的纪律,曹四还是按捺住心中的窃喜,谨慎地进行了多次言语上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