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了庭帅的命办差,有十万火急的绝密情报要上报洛阳!”
看清那块代表着刘镇庭亲兵的内卫令牌,这位新野县保卫局联络站的负责人陆广海,呼吸瞬间停滞了半秒,瞳孔猛地放大。
“长官!快!快里面请!”
陆广海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连忙拉开门栓,将张顺子迎了进去,随后又探出头看了看外面。
确定没问题后,才迅速关紧大门。
张顺子跟着他走进后院,关好门的陆广海,激动得手都抖了:“长官,您…您是从洛阳来的?”
他叫陆广海,是保卫局新野联络点的负责人,潜伏在新野两年了。
平时就传点小情报,自从离开洛阳后,许久都没见过从洛阳来的大人物了,更别说庭帅的贴身卫队了。
“嗯,我叫张顺子,是庭帅身边的警卫。”张顺子点了点头。
“我们还有几个人在城外,你能不能帮我把人接进来?”
“没问题!我这就安排!”陆广海激动得脸都红了,连忙叫来了两个伙计。
大概几分钟后,陆广海带着几个伙计换上了民团的破烂军装,跟着张顺子大摇大摆的出城了。
一路上遇到护坛队和其他民团的,陆广海都熟练的搞定了这些小麻烦。
半个多时辰后,赵铁山、陈家姐妹,还有昏迷的法空,都被他们悄悄接到了杂货铺的后院地窖里。
地窖不大,但是绝对安全。
到了杂货铺的地窖里,赵铁山将昏迷的监院往地上一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陈家两姐妹则是躲在角落里,虽然依然惊魂未定,但看着周围这森严隐秘的环境,终于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之后,陆广海亲自端来热茶和刚馏好的窝窝头和菜汤。
陈婉柔早就饿坏了,捧着碗狼吞虎咽的。
陈婉清一边吃一边掉眼泪,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觉得窝窝头和菜汤,这么好吃。
“陆老板,城里很快就会大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