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一把推开了他,一脸担忧的追问道:“你确定吗?电报局可是重中之重,千万别出了岔子!”
“没问题!这点事我要是办不好,那不是打我们保卫局的脸吗?”陆广海连忙拍着胸脯,保证着。
确定没有要补充的之后,陆广海就火急火燎的去将原稿进行密级处理了。
看着陆广海那兴冲冲跑出去的背影,张顺子忍不住笑了:“这陆老板,还挺有意思。”
赵铁山也笑着摇了摇头,而后看向旁边的陈家姐妹。
陈婉清已经吃完了,正给妹妹擦嘴。
见赵铁山看过来,连忙站起身,向两人鞠躬致谢道:“多谢两位恩公,没想到你们竟然是豫军的长官…”
“不用谢。”张顺子咧嘴一笑,摆了摆手。
“这普善社害了这么多人,庭帅早就想收拾他们了。”
“你们放心,等清剿了普善社,一定给你们家报仇。”
听到这话,陈氏姐妹俩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用力点了点头。
她们知道,她们一家的仇,终于有希望报了。
陈婉清闭上了眼睛,心中默默念叨着:爹,娘,弟弟,你们等着,害了我们家的坏人,马上就要遭报应了。
第二天上午,电报局的门刚打开,满脸红光的陆广海就把电报发了出去。
滴滴滴的电波,穿透了中原大地,飞速传到了数百公里外的洛阳。
半个小时后,这份署有豫军副官处“绝密·加急”的电报,被副官处进行译电之后,便出现在了洛阳豫军总司令部、刘镇庭的手里。
陆广海虽然也有联络的渠道,可以上报保卫局。
但是因为他的级别太低,电报无法直达天听,层层汇报后才能出现在局长刘枫的手里。
而发出两份相同内容的电报,又容易被电报局的人怀疑。
所以,陆广海最后是按照赵铁山的吩咐,以副官处的名义发出去的。
等亲眼看到最后一组电码发完,陆广海才长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