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司令。”李金彪被他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神躲躲闪闪,不敢跟他对视。
但是,他手里的枪,却依旧稳稳的对准着别廷芳。
李金彪是个烂赌鬼,早就欠下了好几万大洋的巨债。
走投无路之下,是普善社替他平了账。
这些年,他也没少给收钱,并帮忙给普善社提供宛西内部的消息。
“司令,对不住了。”
而贺崇山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心虚,反而透着一种病态的狂热与决绝。
“对不住?”
别廷芳瞬间气得笑了,咬着牙怒斥道:“贺崇山!这些年,老子待你不薄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司令,一码归一码,您对我是不错,可我这些年也没少替你卖命。”贺崇山昂着头,面不改色的的说着。
“现在,我这条命,已经属于佛祖了!”
“放屁!你这个蠢货!什么佛祖!那都是他们哄人的鬼话!”
别廷芳瞬间气得暴跳如雷,气急败坏的骂道:“你命中有儿,跟普善社有个屁关系!”
“司令,你别说了。”
可贺崇山就是听不进去,神情坚定的说:“你要是肯投降谢总坛主,我保证不伤你性命;你要是不肯,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原来,除了别廷芳在算计谢福海,谢福海这只老狐狸也一直在算计别廷芳!
当年普善社刚扩张到宛西的时候,跟别廷芳的民团起过好几次冲突。
但是别廷芳的部队胜在训练水平和装备上,谢福海刚组织起来的乌合之众,哪是宛西民团的对手。
于是,谢福海在吃了不少亏后,就动了收买人心的心思。
刚开始,别廷芳的手下都有吃有喝,还能搞钱,所以根本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