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别司令,我刚才还没看出来,你竟然对刘家父子如此愚忠?”
“都要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演什么大义凛然?”
“呸!谢福海,老子今天认栽了!”
别廷芳猛地转过头,面上全是悲凉,那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但他死死盯着谢福海,惨笑道:“但我告诉你,就是我死,我手下的那些宛西子弟,也绝不会跟着你们这群神棍去造反!”
“他们是想吃饭,不是想去给洋教官的机枪送死!”
说罢,别廷芳猛地扭过头,目光如刀般射向拿枪指着自己的贺崇山,厉声训斥道:“还有你!你这个没脑子的囟逑货!”
“谢福海这个蠢货没见过世面,难道你也不了解豫军的军力吗?”
别廷芳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着,字字诛心的质问道:“一旦豫军调集主力部队镇压,就凭你们手里这些破铜烂铁,挡得住人家的飞机大炮吗?”
“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不仅会害死跟我们同生共死的弟兄们,也会害了你的一家老小!更是会把整个宛西的老百姓,都拖进万劫不复的火坑!”
听了别廷芳这番怒斥,贺崇山握枪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脸上的狂热褪去了不少,露出了几分凝重。
他当然见过豫军的厉害。
去年在豫鄂边境,他带人跟着豫军和湖北中央军对峙时,是亲眼见识过豫军的恐怖的。
那不仅是装备上的降维打击,更是纪律、士气和现代化步炮协同的全面碾压。
更别提豫军里那些大鼻子的德国教官,双方的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想到这,贺崇山呼吸愈发沉重,喉结滚了滚,手里的枪不知不觉往下沉了沉。
眼看贺崇山动摇,谢福海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当即尖叫道:“贺崇山!你还在犹豫什么?”
“豫军倒行逆施,已经惹得佛祖震怒,我们此时起兵就是法旨!”
“我命令你,马上把别廷芳他们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