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黄柏涛没再理他,领着副官和一群警卫员,迈着大步朝关帝庙走去。
等黄柏涛稍微走远一点后,依旧站在原地的庞德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直打鼓:俺的娘哎,这豫军的师长,怎么这么吓人啊?
一进大殿,刚才还自诩为“执棋者”的沈青山,看到有一名威风凛凛的豫军少将走来,连忙整理了一下长衫。
他仗着自己是保卫局的线人,甚至昨天还提前得到了保卫局行动处副处长的接见和允诺,此刻满脸傲然。
“长官好。”
沈青山脸上写满了得意,拱手作揖:“鄙人沈青山,是保卫局安插在谢福海身边的内线!”
“今天这白牛镇的局,就是鄙人一手策划的!是我...”
可是,黄柏涛从头到尾都板着那张冷酷的脸,根本就没拿正眼瞧他。
眼看沈青山絮絮叨叨还在讲述着自己的功绩,黄柏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大手一挥,吐出冷冰冰的几个字:“来人!把庙里所有人,全部带回洛阳,准备接受审查。”
“是!”
几名那些如狼似虎的警卫营士兵,端着冲锋枪,立正应声。
“噗通——”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成了压垮谢福海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就瘫坐在椅子上的谢福海,再也支撑不住自己那肥胖的身体。
他身子一歪,像一滩烂泥般直接从椅子上滑落在地。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在疯狂回荡:完了,全完了。
他那登高一呼的大帅梦、他那称霸中原、成就一番霸业的猛,还有他这些年搜刮来的金山银山…马上就要化为乌有了。
被警卫营拖拽起来的他,胸前挂着的那些假勋章,“哗啦哗啦”掉了一地。
有铜制的,有纯银的,还有纯金的,滚得到处都是,像极了他一地鸡毛的野心。
忽然,一股骚味慢慢弥漫开来,混着庙内的火药味和血腥味,说不出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