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子很高,肩宽腰窄,往那儿一站,就像一杆标枪,浑身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势。
“庭帅!”白鹤龄率先迎了上去,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在他的带领下,地方官员们齐刷刷地弯腰鞠躬。
“校长!”洛阳军校的几位校领导,则在蒋百里的带头下,纷纷立正敬礼,目光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不好意思啊,让诸位久等了。”
刘镇庭微笑着点了点头,伸手和他们一一握手,语气很随和。
走到一身高级黑色警服、肩膀上扛着警监衔的侯啸天面前时,他停下脚步。
刘镇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笑着开口调侃着:“老侯啊老侯,我看你老小子自从脱下军装换上这身警服后,是越来越腐败了啊!”
侯啸天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瞬间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刘镇庭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他那凸起的肚子,笑着说道:“我还记得我当初刚进入部队时,你老小子是五大三粗,黑得像块炭。”
“如今倒好,皮肤变白了不说,这腰也是越来越粗,肚子也越来越大了!”
“原本我还在琢磨着,要不要调你重回军队带兵呢。”
“可我看你现在这副养尊处优的样子,怕是吃不了军队的苦了吧?哈哈哈!”
说罢,刘镇庭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高官们也都跟着发出了善意的轻笑。
听到刘镇庭提到以前,侯啸天的脸更红了。
侯啸天,可是刘鼎山起家的老部下之一。
想当初刘鼎山还在嵩县当混成旅旅长时,全旅满打满算也就三个主力营,不到两千号人。
那时的侯啸天作为三大主力营长之一,心高气傲,对刚刚加入部队、推行新式整军的刘镇庭心里颇有些轻视和不服。
后来,为了证明刘镇庭的练兵法子是“纸上谈兵”,这头倔驴甚至在战场上公然抗命。
不仅险些坏了大事,自己也差点把命填在阵地上。
但也在阴差阳错之下,改变了战场局势,不仅赢得战斗还因此拿下了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