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血腥味又飘了过来,他们才猛地打了个寒颤,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轰轰烈烈的洛阳军校大会结束了,但它引发的地震才刚刚开始。
因为刘镇庭不仅要抓大鱼,小虾米也不打算放过。
这样,他才不用担心在海外的几年时间内,国内的地盘不出大问题。
大会散了之后,侯啸天没回警察总署,也没有选择回家。
而是直接跟着刘镇庭的车队,去了大帅府。
当天下午,大帅府刘镇庭的书房。
“噗通!”
警察总署署长侯啸天一进门,二话不说,直接双膝跪倒在刘镇庭面前。
“庭帅!卑职治下不严,用人不察,致使总署内部竟然出了这等勾结邪教的贼人!”
“卑职万死难辞其咎,特来向庭帅请罪!请求庭帅严厉处分!”
他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带着十足的愧疚。
刚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的刘镇庭,连忙走上前,伸手将他拉了起来,叹了口气说道:“老侯啊,你这人打仗是把好手,对我们父子也是足够忠心。”
“但你在识人用人上,确实有严重的失察之责。”
“今天如果我不罚你,别人该说我刘镇庭赏罚不明,包庇老部下了。”
侯啸天自知其罪难恕,所以一脸认命的低着头:“卑职甘愿受罚!”
“这样吧...”
刘镇庭拍了拍他的胳膊,沉吟道:“罚你三年薪俸,撤去你警察总署署长的职务,改为‘代署长’。”
“你留在原位上,给我戴罪立功,把全省的警察系统好好犁一遍!”
“啊?这...”
侯啸天一听不仅没枪毙自己,连位置都保住了,当即感激涕零:“多谢庭帅不杀之恩!卑职这条命,以后就全交给庭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