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了,既然是这样,杀一个就赚一个!”
“兄弟们,既然没了枪炮的威胁,既然这群西北佬想要跟咱们玩狠的,咱们就拔刀迎战!”伪军旅长绝望地嘶吼着,不甘心就这么窝囊死的他,叫嚣着拔出了马刀。
“砰!”
可还没等他把没马的伪满骑兵组织起来,冲在最前面的王孝忠,已经借着战马下坡的巨大惯性,狠狠地撞入已经乱成一团的敌阵!
“你们这群满奸,我烤死嫩羊!”
一直在薛佳兵身边忙前忙后的王孝忠,此时犹如杀神一般,怒吼一声,借着马速,手中的大刀带着凄厉的风声,横扫而出。
“噗嗤!”
一名刚刚举起马刀想要抵抗的伪军骑兵,连人带刀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偏过身去。
王孝忠的大刀精准地掠过他的脖颈,一颗大好头颅带着惊恐的表情冲天而起,脖颈处的鲜血犹如喷泉般溅射出,直接喷了王孝忠一脸!
他不仅没有擦拭,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温热,眼神愈发疯狂,整个人都狂热起来!
“杀——!”
五百多名特务团骑兵紧随其后,在王孝忠的鼓舞下,狠狠地插进了伪军那本就混乱不堪的阵型之中。
金属碰撞的刺耳声、骨骼断裂的脆响、战马的惨嘶和人类的哀嚎,瞬间交织成一首令人牙根发酸的凄惨场面。
这种在热兵器时代罕见、原始而血腥的冷兵器肉搏战,在野狐岭的峡谷中形成了一面倒的局面。
这群伪满骑兵本来已经枪炮吓破了胆,此时好不容易回过神,就被这群带着冲击力的骑兵撞翻在地。
但在生死之间,这群本来就是绿林的伪满骑兵,为了活命也爆发出亡命徒的狠厉。
战场上,一名特务团的新兵因为冲得太猛,在一次劈开当中,手里的马刀竟然滑了出去。
迎面的一名伪满军骑兵,当即把握住了这个机会,手中那把上了刺刀的骑枪直接插了过去。
这时,旁边一个老兵,急切的用力夹着马腹,猛地挥出手里的马刀,劈开了那名伪满骑兵的骑枪。
并借助奔跑的战马,顺手割开了那名伪满骑兵的喉咙!
“额...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