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南京方面,为了稳住豫军,也是一味的妥协和忍让。
但现在,情况马上就不一样了!
刘镇庭“死”了!
豫军在外界看来,就如同一个失去了顶梁柱、抱着金砖走在闹市里的三岁孩童。
这块原本被猛虎护在口中的超级肥肉,瞬间让所有闻到血腥味的豺狼,都流出了贪婪的口水。
北平,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北平分会。
这座昔日的王爷府,如今是南京方面在华北的最高权力象征。
而坐镇这里的,正是南京那位,最信任的心腹大将——何长官。
此时的何长官,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极品西湖龙井,面上挂着得意、阴险的笑容。
站在他面前的机要秘书,恭敬地将江西发来的电报,递到了他手中。
“敬之,收复华北铁路的时机,已然成熟了。”
何长官望着手中那份密电,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寒芒,低声自语道:“委员长虽然远在江西,可依旧牵挂着华北的局势啊....”
密电上说,刘鼎山这个大老粗的精力,现在全被稳定内部军心牵扯住了。
现在,正是将铁路命脉收回的主要契机。
再三斟酌后,何长官让人叫来自己的心腹。
“长官...咱们中央军在华北的兵力并不多。”
这名心腹听了何长官的转述后,有些犹豫地提醒道:“如果要强行接管平汉线和津浦线的路矿局,只怕会引起豫军的强烈反弹。”
“万一真打起来…一旦豫军加派援军,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哼!谁说要我们中央军自己动手了?”
何长官嗤笑一声,冷冷地说道:“这块肥肉太大了,单靠我们是吞不下去的。”
“即便吞下去了,也容易惹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