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天下乱了,他凭着一腔热血和一身力气,投了袁大统领。
原本也算是前路辉煌,奈何袁大统领非要走封建老路,让留守大统领老家的刘鼎山,最后只能带着一帮手下自力更生了。
后来,凭着敢拼命、肯担事、对弟兄讲义气,又打了几次硬仗,一步步混成了少将旅长。
最后,带着部队也回到了嵩县老家。
不过,在枪炮声里,他活得明白,也活得舒坦,仿佛他就是一个天生的勇将。
所以,如今当他坐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对着密密麻麻的报表,刘鼎山反倒常觉得无从下手。
“娘的。”
好不容易,头疼有了缓解后,他又瞥了一眼文件,小声咒骂道:“这玩意儿,咋就比行军打仗还真逑难嘞。”
这时,门外传来两下敲门声。
“大帅,是我。”
“进来。”
门被推开,白鹤龄端着一盏参茶走进来。
他今日仍是一身青色长衫,衣襟熨得平整,神色不急不缓。
紧随其后的蒋百里,则穿着笔挺的将官服,手里夹着地图袋,眉眼间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
“大帅,先喝口热茶吧。”
说着,白鹤龄将茶盏放到桌边。
“咦,白先生,这端茶倒水的活,怎么能让您干啊。”
刘鼎山微微一愣,当即仰着脖子,冲门外吆喝道:“大力!大力!你给老子...”
“大帅,别喊了,这和陈主任没关系。”
一脸笑意的白鹤龄,连忙摆了摆手,随口解释了句:“我和百里兄,刚好找您有事,我就顺手接过了这杯茶。”
说罢,他又瞧了一眼那堆文件,忍不住笑道:“这几日您批的公文,可比我和百里处理的公务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