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级军曹的哨子声中,猫着腰,呈散兵线摸了过去。
这帮鬼子兵的进攻,十分有章法。
它们没有盲目地发起密集冲锋,而是三人一组、五人一群,借助洼地的地形,熟练地进行着战术躲避和跃进。
跟随进攻的十几挺大正十一式轻机枪,以及提前架设起来的三年式重机枪,在三百米开外迅速构筑了火力支撑点。
当看到豫军进行反击后,对着豫军阵地倾泻着弹雨,试图压制防守的豫军。
此时,后方八百米外,一处更隐蔽的观战点。
手枪旅旅长吴大疤瘌,举着望远镜,望着这支由三教九流拼凑起来的混编大队,此刻却打得如此凶悍、如此有板有眼的。
眼底,竟不由自主地掠过了一丝深深的忌惮,忍不住称叹起日军的作战素质。
“他娘的,这帮小矮子打起仗来,还真是邪乎了…”
“连特么一群浪人和黑帮,都被训练得这么有板有眼。”
“看看人家这火力掩护、步炮协同、散兵线穿插…”
“他妈的,这帮畜生要是真打进中原,就是中央军,怕是也顶不住吧?”
可越是忌惮这群鬼子,吴大疤瘌就越想把这群鬼子全部消灭在这里。
而在豫军的前沿阵地上,面对这支“披着鲁军皮”的精锐之师,豫军防守的官兵们,确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噗!”
战壕里,一名豫军士兵刚想据枪还击,一颗刁钻的三八式步枪子弹,直接擦着沙袋的边缘,打穿了他的锁骨。
“啊——!医疗兵!”
“连长!这帮鲁军这么能打吗?”
一名豫军排长猫着腰,在战壕里一边给手中的捷克式步枪压子弹,一边扯着嗓子大骂:“他妈恁个逼,这枪打得太他娘的准了!”
“弟兄们只要一露头,准挨枪子儿!”
“而且。他们的竟然还配备了鬼子的掷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