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蒋百里竖起了第二根手指:“其二,刘镇华虽然之前曾倒戈数次,可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敢假戏真做!”
“他弟弟刘茂恩,现在是军事训练部的部长,他老家巩县更是在咱们的管辖之下!”
“就凭这两样,他就不敢假戏真做!”
“况且,还有一整个第十一军在旁边盯着他呢!”
“他一个光杆儿的省主席真要是假戏真做,又能掀起多大的浪花来?”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刘鼎山听得连连颔首。
可略微沉思后,他那双大眼睛里,又浮起一丝新的疑云。
他摸着下巴,一脸不解的问道:“先生你说的是有道理,照您这么个说法,咱们这边是算无遗策了。”
“可…既然咱们手里攥着刘镇华的把柄呢,那南京那位疑心那么重,又怎么可能轻易相信?”
蒋百里几乎是不假思索,斩钉截铁地答道:“信!肯定会信!”
“这也要归功于,刘镇华的多次倒戈!”
自打民国以来,这军阀倒戈、朝秦暮楚之事,还少么?”
“如今,我豫军处于失势之际,以外界对刘镇华的看法。”
“此时,他转投南京——这非但不叫人起疑,反倒是再合乎情理不过事了!”
稍作顿停后,蒋百里面带自信的笑容,说:“况且,南京方面断然不会拒绝!”
“他若不收下这份‘投诚’,往后他还拿什么去分化、去招降咱们豫军,乃至天下其余的军阀?”
“这份‘千金买马骨’的买卖,他肯定会接的!”
“最重要的是,我还准备了一场大戏,定叫南京方面相信!”
蒋百里仿佛早已将南京那位的心思,看了个通透。
听完这番层层递进、环环相扣的剖析,刘鼎山心中的疑虑也随之一扫而空。
当即,抚掌大笑起来,夸赞道:“先生不愧是大才啊!好一个以退为进!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