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就像条哈巴狗一样凑上前,谄媚地提醒道。
“好!好!随朕祭天!”
仆役兴奋得满脸涨红,毫不犹豫地甩开侍从的搀扶,像个急不可耐的跳梁小丑,三步并作两步地跨上了祭坛。
然后,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寒风中,它猛地跪在冰冷的雪地里,对着老天爷行三跪九叩大礼。
这一刻,它不仅仅是在向天跪拜,更像是对着周围那些荷枪实弹的日本主子,重重地磕下了它那颗高贵的“头”。
祭坛下方,文武“百官”,分列两班。
张景惠、熙洽、臧式毅等一众卖国求荣的满洲国大臣,尽是些卖祖求荣、认贼作父的败类。
眼看仆役跪倒后,它们这些畜生,就如同港剧中的僵尸片一样,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甚至,还恬不知耻地山呼“万岁”、“祖宗庇佑”的荒唐话语。
而在它们身侧,则是一大批观礼、监督的日本军官,它们穿着笔挺的土黄色军服,腰挎武士刀,昂首、鄙夷地看着这一切。
此时此刻,它们就像是看戏一样,面色带着鄙夷和嘲弄的冷笑,看着这群连脊梁骨都不要的败类。
在这帮日本高层眼里,台上那个激动得满面红光的“皇帝”,不过是大日本帝国用来合法侵吞伪满洲、分裂中华的一条断了脊梁的看门狗罢了。
祭天仪式一结束,仆役还没从复辟梦中醒过来时,就被一名大佐军官给叫停了这荒诞的一幕。
“执政先生,时间不多了,您现在必须回到城内了!”
之后,它们在关东军的“簇拥”下,迫不及待地赶回了临时皇宫——那座原本是吉黑榷运局的破旧衙署。
在这里,它按照日本主子的吩咐,脱下龙袍,换上了一套象征着“大元帅”身份的西式军礼服。
当天中午,在一阵刺耳的日本国歌声中,仆役站在伪满洲国的五色旗前,用略微低沉、亢奋、尖锐的嗓音,正式宣布:改国号为“满洲帝国”,年号“康德”!
这一刻,标志着这个罪恶的化身从所谓的“执政”正式升级为“皇帝”。
这也意味着,日本关东军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它们借助仆役的卖国行径,妄图在法理上,将东北从我国的版图上彻底剥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