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门刚刚推开,就看到一名“满铁检修员”出现在它们面前。
紧接着,对方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下一秒,检修员的手腕一翻,一把手枪已经顶在了军曹的额头上。
“砰!”
一记脆耳的枪响后,那头军曹的脑袋就像是烂西瓜一样爆开,脑浆溅了后面几头鬼子一脸。
“纳尼?”
那三个关东军士兵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错愕和难以置信的神情。
它们打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平时被它们关东军庇护的满铁“自己人”,会突然对它们痛下杀手?
可还没等他们去拉动枪栓,又是“砰!砰!砰!”的几声枪响,将它们送去见它们的天照大神去了。
与此同时,其他车厢内也是一阵血雨腥风。
这些潜伏的豫军特务,个个身手狠辣,配合默契。
有的用匕首,精准且狠辣地抹过了它们的咽喉。
有的用手枪,黑洞洞子弹在它们的头上开了天窗。
一时间,各个车厢内,鲜血喷涌而出,将车厢的窗户和木地板染得通红。
这种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法,解气、痛快,透着一股子豫军保卫局特有的冷血与专业!
不到三分钟,车上三十多头负责押送的关东军士兵和几十名满铁真正的雇佣,在错愕和死不瞑目中,被这些平时跟它们友好相处的“满铁雇员”全部解决得干干净净。
“嘎吱——”
列车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在漫天风雪中稳稳地停在了呼兰海浪子的铁轨上。
距离铁轨不到两百米的矮山上,一直趴在杨靖宇和赵尚志身边的那名豫军特务,看到火车即将停下时,压低声音,用兴奋、自豪的语气对两位将军说道:“杨将军、赵将军,火车马上就停下了,咱们上吧!”
可是,杨将军、赵将军,以及旁边那位冯政委,都没有动弹。
三人的脸上,明显还带着深深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