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就在决定叛变的前夕,刘凤岐为了杀鸡儆猴,直接在军部的军事会议上,当着全军旅以上军官的面,将两个公开提出反对意见的将领,毫不留情地当场枪决了!
虽然刘凤岐用这种血腥、强硬的手段,暂时把持住了军权。
可这种建立在恐惧之上的忠诚,犹如在沙上建塔一样——漏洞百出。
而且,底下的基层官兵深受豫军高额军饷的恩惠,也有许多老兵的老家就在洛阳。
所以,从上到下来说,他们根本不想打内战。
这些日子以来,中下层军官带着部队当逃兵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
所以,这支昔日威震西北的精锐骑兵军,如今的士气,早就跌到了谷底。
“你们说,军长这大上午的突然召集咱们开会,是不是落马坡那边…打起来了?”
中军宽大的牛皮帐篷内,十几名将领按资排辈地坐在两侧的椅子上,一个个压低声音,满脸担忧地互相打听着。
“谁知道呢!我看八成是谈不拢的。”
“可真要是跟八十一军硬拼,李汉章那硬骨头,可不好啃啊!”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放着洛阳的大米白面不吃,非得在这黄土坡上当流寇…”
“嘘,这种话你还敢说?不要命了?”
就在众人忧心忡忡、交头接耳地猜测刘凤岐又要下达什么要命的军令时。
“哗啦——!”
帐篷厚重的门帘,被人猛地一把掀开。
紧接着,帐外传来了一声声如洪钟的通报声:“大——帅——到——!”
这一声拖着长音的通报,瞬间让帐内鸦雀无声!
“什么?刚才通报的什么?”
“大帅?军长什么时候自称大帅了?”
帐篷里这些将领们虽然各怀心思,但还是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