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两万多骑兵,就不可能再听我的了!”
顿了顿后,刘凤岐语气低沉的吐出一句话:“眼下...当然只能跑了!”
南京特派员听后,连连点头:“对对对!跑!不过…”
忽然,他又眼珠子一转,压低了嗓子提醒道:“刘军长,您不是还有最精锐的骑一师,在落马坡设伏吗?”
“咱们就是跑,也要派人去通知他们,带上那六千多精锐骑兵一起突围啊!”
“有了这六千人,咱们不管是逃命也好,亦或者是投奔南京,也算是大功一件!”
紧接着,南京方面的特派员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切的说道:“对了,不是还有李汉章吗?”
“也许这会儿,李汉章已经被你的卫队抓了!”
“哼!蠢货!”
刘凤岐转过头,像看白痴一样,向特派员投去轻蔑、阴狠的目光,仿佛是在说:“你这猪脑子,是怎么当上特派员的?”
但是,碍于接下来不管是跑路,还是未来投靠南京方面,都还需要对方的搭桥牵线。
所以,刘凤岐必须压制自己的脾气,也得改变之前对特派员的强硬态度。
“特派员,我现在连老窝,都被人连根拔起了。”
“既然,张强早就已经反水,你觉得刘大帅在落马坡那边,会没有给我准备‘大礼’?”
“我敢打赌,现在我要是敢去落马坡那边,就是去送死!”
特派员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细一琢磨,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儿。
只是,他心里头是一百个不愿意就这样灰溜溜的跑了。
在西北吃了几个月的沙子,上蹿下跳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策反了一个豫军军长。
结果,眨眼工夫,对方现在竟然成了光杆司令。
这马上进口袋的功劳,眼瞅着到了嘴边,又他妈的飞了。
但眼下,已经顾不上功劳了,得先活下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