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察觉了异样。
她一愣,急忙按住。
而她耳畔却传来郎君的声音:“没事。”
“真没事?”
“好得很。”
孟小娘子挣扎了下,还是理智赢了,她想转身,却被箍着腰,于是伸手往后推,边推边道:“等你彻底康复再...”
话音未落...
她就急忙抿住了嘴,生怕惊呼出声。
夜...
越发疯狂。
孟小娘子的理智...终究败北了。
————
次日,晨。
一切正常。
李玄起身活动身子。
丫丫在阳光的屋檐下绣树叶,水滴,旋风团花,娘亲说年关前她可以再加工一下,做成虎头帽,虎头鞋,虎头枕,摆在摊位上保不准被哪个大户人家走出来的嬷嬷看中,给买了去。
树叶是鼻子,水滴是眼睛,旋风团花则是...老虎的斑纹。
丫丫绣的很认真。
她虽然才六岁,可也想为家里赚钱,也想赚了钱和爹爹娘亲过一个好年。
她低着头,佝着小小的身子,认真地绣着...
绣着绣着,忽的...她听到了不远处传来“啪嗒”一声的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