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抬辇显得沉重,在山间行走晃荡发出声音。
抬辇的壮士只觉辇中之人极重,不似只有楚大人。
可经历过此前刺杀之事,他们哪里不知道这支队伍里还藏了一个无处不在的老祖宗...
若只有楚大人,他们高低还要争个上下;可有因老祖宗在,无论楚大人无论说什么,做什么决定,他们都不管不问,只是严格执行。
狐假虎威,莫过如是。
午后...
抬辇以及随行甲士停在了一处别致幽静的山间禅院。
“证道院”三字刻在入口的地界碑上,朱砂所书,殷红如血。
到了。
李玄的金翅鸟早已腾空,在云层的最高处俯瞰下方,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李玄利用他化而接管的楚相寒则在那森森禅院前观察。
一名随行甲士欲上前通报,李玄抬手制止了。
旁边的僧人见此情况,也没通报,只是看着那位皇都而来的楚上使从辇中缓缓走下。
李玄扫了眼禅院。
院前有潭。
潭中有水。
水上,飘着几具金鱼鱼尸。
尸体泛白,像被煮过。
他缓缓抬头,淡淡一笑,一掸长袖,扬声道:“楚相寒奉吾皇之命,前来招安。既至门前,缘何不见?”
“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