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尴尬地笑了笑,“还是算了吧。”
“我是喜欢花,但是,我是花草杀手,只会摘花插花。活的花草到我手上没几天就得死……”
“这花开得这么好看,还是别叫我嚯嚯了。”
聂老哈哈笑出声,声音爽朗,看似有力,听起来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杂音。
苏念眸色微深,已然看出他有旧伤在身,不过保养得还算不错,没有恶化的迹象。
“花草杀手,这个词儿挺新鲜!”
聂老从花架上搬了一盆开得正盛的芍药,“这花明媚,漂亮,配你性格,送你了。”
苏念看着那盆开得粉嫩干净的芍药花,心中喜欢,却着实不敢收。
“聂老,这花给我真不行,我,我怕给它养死了。”
可聂老坚持把话送到上苏念脚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没事,小霍照顾花也是一把好手,你要是觉得这花不对劲儿了,你就喊他去你家看看,抢救一下。”
“……”苏念眼珠子一转,瞥了眼霍震霆,“这不合适吧?”
她可是有夫之妇啊!
聂老看向霍震霆,问道:“不合适吗?”
霍震霆迎着聂老的视线,瞳孔微微一缩,不自觉地滚动喉结。
“我,都可以。”
听了这话,苏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他说什么?“都可以”?
正在她思考这句“都可以”是真的都可以,还是他别有用意时,聂老再次哈哈笑出了声。
只不过这次的笑声里,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愉悦。
“既然小霍说都可以,那就是可以。”
“小苏啊,你不用客气,有什么问题尽管找他!花要是养死了,我唯他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