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不许动女票,哪儿动的剁哪儿!”
“传令……”
看周天松转身而去,有条不紊地发令,袁凡松了口气。
这人眉眼深沉目光阴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别看他言语客气,像这号人,说话越客气,越得提防。
不过,自己有手艺傍身,这条小命暂时算是无虞了。
如周天松所说,这一车的洋人不少,很多劫匪别说西洋话东洋话,连个官话都不会,张嘴就是黑话,这就麻烦了。
之前那意大利人约瑟夫,就是以西洋话对黑话,鸡同鸭讲,才吃了枪子儿的。
神特么“姨大力”!
多好的洋票,就这么糟践了,任哪个劫匪都会心疼。
这时候就体现出学门外语的重要性了。
遭逢大难,袁凡下意识怼了一下脑海中的铜钱,“葛大……大爷啊,祖宗啊,您老该醒醒了吧?”
现实是冰冷的,铜钱的姿势一成不变,哈欠都没一个。
叫祖宗要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
“袁兄,想不到您还会春点,前几年我还想学来着,那些家伙不地道,吃喝挺痛快,就是不肯教我。”
见周天松走了,庄铸九又凑了过来,看着袁凡有些羡慕。
“庄兄见笑了,他们不是不教,这春点都是江湖苦哈哈的玩意儿,您含着个金汤匙,学这个平白辱没了身份不是?”
袁凡打了个哈哈。
春点这门专业技术,真正是江湖人的身家性命财富密码,不是行内的人,是绝对不能外传的。
道上说“宁给一锭金,不给一句春”,说的就是这个理儿。
庄铸九一看就是大少爷出身,学春点就是当个玩具玩儿,哪个不开眼的敢把春点教他?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