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抱犊崮与许宣平的隐居之处很是有几分相似。
许宣平隐居在歙县的阳山之巅,号称石门九不锁,在那里开了一间石屋。
这么一对比关联,袁凡的职业前景可期,袁真人在向他招手。
混元一气,抱元守一。
站桩至深处,袁凡的意念渐渐凝聚,人与道合。
一股微弱的暖流自头顶的百会穴灌入,沿脊柱缓缓下行,过命门,至尾闾,再沿着双腿沉入涌泉穴,与大地相接。
随后,这股气又从足底升起,沿督脉上行,最终回归丹田,完成一个完整的小周天。
东方渐白,袁凡双目陡然睁开,眼瞳之中精光一闪。
“嗉!”
一缕氤氲紫气自天边蜿蜒而来,袁凡张嘴一嘬,那缕紫气被他吸入腹中。
“吁!”
袁凡长舒一口浊气,声如远笛。
他缓缓直起身来,松肩活胯,将周身借引的天地之气,缓缓归还于虚空。
"练功如借,收功如还",这是道门古训。
嗑了几天药,练了几天功,袁凡现在的状态好了太多。
脸色虽说还有些苍白,但多少有了两分血色,三分人气。
祸福相依,飞剑的敲骨吸髓,也还是有些好处的。
按照李耀亭的说法,袁凡的筋骨已死,练不了功夫了,但飞剑在他的体内这么一折腾,袁凡发现自己居然能练了。
不但能练,还能称心如意,手一抬,“啪”,到这儿,脚一抬,“啪”,到这儿,相当轻松写意。
不过三五天的功夫,能将剑指桩站成这样,哪怕是张三丰见了,不都得惊呼一声骨骼清奇天赋异禀,不都得请他拯救世界?
“袁,你这是打拳么?真是潇洒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