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短促地鸣叫声中,麻雀扑腾振翅,腾空而起,剑光之中,一根断羽飘摇而下。
袁凡定在原地,喘着粗气。
他喘得像犁地的老牛,目光却亮若晨星。
天际的晨光,渐渐弥散开来。
清亮的天光,点亮了天地,也照亮了院中的青年,和他手中的长剑。
寒光在剑脊上流动,宛若冰河。剑脊之上,突兀的现出了两个篆文。
“原来,你是叫“腾蛟”么?”
看着手上的剑,袁凡欣喜不已。
那吕祖庙,原本就是吕洞宾斩蛟之处,这剑名为腾蛟,看来真是吕洞宾所炼。
花了半个钟头,将自个儿洗刷一番之后,袁凡拎剑出门。
他现在就像是头次买车的娃,恨不得把自己这一百多斤挂车钥匙上,宝贝得不行。
今儿事情不少,这院子久未住人,要叫人拾掇拾掇,还要置办不少物件儿,将几间房填起来。
算下来,袁凡的钱包差不多要空了一半。
袁凡现在的本钱,也就是他在山上赚的四根大黄鱼。
民国元年的时候规定,一两黄金能换银元三十九块半,但这些年各路大帅打得任性,市场上都要一比五十了。
一根大黄鱼十两,袁凡昨儿去钱庄换了两根,得了一千块。
盘了这座院子,花了八百块,还剩二百多做家用。
等把这儿归置好,以袁凡的尿性,这点家用不知道还能剩下几个。
不过,家用家用,自然是置办家当用的,没毛病。
随便对付了顿早饭,袁凡先去了趟西营门,买了两棵罗汉松。
接着又拐到河北大街,买了不少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