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凡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不禁有些同情起曹锟来。
一人五千,八百多位,光是这笔钱,就要干出去四百多万。
而且,南边儿又不是傻的,这些人都是掣肘北方的大杀器,他们会安安稳稳地当个观众?
要是他们也使钱,那行情可就蹭蹭往上涨了。
再说,就算把欠薪领了,罗汉们也不见得领情,本来就该我的钱,被你们拖了好几年,老婆孩子都饿瘦了。
领情?想屁吃呐!
想要爷们儿领情,也行,拿钱来侮辱我!
这么一扒拉,到底要多少钱,真是没数。
到底还是徐世昌,“要干成这事儿,八百万打底,一千万方保无虞。”
他少年时就去县衙当文书,后来又是家教又是翰林,心算相当不错,给出了一个还算靠谱的数。
“一千万?”
听了徐世昌的数,靳云鹏冷笑两声,接着道,“民国九年,我任总理之时,一年的财政收入,纸面上说是有五个亿,实际上只有一亿出头,他曹三一家伙刨出去一千万?呵呵……”
周学熙也接着冷笑,“了凡,现在知道曹四为什么发疯了吧?”
袁凡点点头,这下是彻底明白了。
原来不是曹四疯了,是曹三疯了。
为了那大总统的位子,曹三已经豁出去了。
换了他,他也得疯。
不过,袁凡还是有些不太理解,“那大总统的位子,真就有这般诱人?”
以曹锟目前的地位,坐二望一,前头立个傀儡,他在后头唱皮影戏,不是挺好的么?
至于为了这个,把自个儿脸给憋肿?
周学熙哈哈一笑,掉头看着徐世昌,一脚皮球踢过去,“菊人兄,依您之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