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人又回到了东南角。
“嗤!”
沸腾的开水注下,氤氲的水汽升腾而起,茶香四溢。
袁凡也顾不得烫,捧起来狠狠嘬了一口。
咝!热茶顺着喉咙烫下去,估摸着喉咙都得七成熟了,袁凡才觉得身上有了暖意。
崔婶儿沏好茶,准备下去备饭,袁凡问道,“崔婶儿,家里有羊肉吗,我想涮个锅子。”
“羊肉是有,顶好的盐池滩羊,可这天儿……”
崔婶儿听了吩咐,有些迟疑。
天气闷热,都打算煮绿豆汤了,哪有涮羊肉的,这不是有病吗?
“磨叽个嘛?”
袁克轸眼睛一瞪,“袁爷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做就是了,这里不是周家,但规矩还是规矩!”
“欸欸,我这就去准备,马上就得!”
崔婶儿连声应着,偷眼看两位爷的脸色,似乎没有责怪之意,麻溜的下去了。
两人的脸色都有着晦气,茶喝了两泡,才缓过来。
到了这会儿,可以好好白话那壬字镖了。
说起这个,袁凡很是不解。
那郭汉章名动八表,挺大一腕儿,怎么会接这黑镖。
这买卖虽然丰厚,但着实不光彩。
“弟弟呀,你以为江湖是干嘛的?镖局又是干嘛的?”
听了袁凡的问话,袁克轸撇嘴笑道,“那江湖黑灯瞎火,餐风露宿的,但凡要是能在估衣街开个八大祥,能在海河边上有三五百亩水田,谁会去混江湖,贱皮子啊?”
他斜着看了袁凡一眼,“说句你不爱听的,你要是家境没有败落,会去城隍庙打幌子撂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