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试试看,能不能帮你找一个靠谱的神医做师父,让大神医带出个小神医来,这样概率大一点。”
小驹儿活泼热闹,袁凡还挺喜欢这娃。
天地之间,讲的不就是个缘分嘛。
如今的神医,他知道的有两位,一位施今墨,一位萧龙友。
施今墨的话,可以托冯耿光,萧龙友袁凡未曾识荆,但总能找着路子。
“滴滴!”
说话间,两声喇叭透过大门,传了进来。
“来了,走!”
袁凡精神一震,拍屁股起身,迎了出去。
小驹儿跟着翻身爬起来,一溜烟跑了出去,跟踩了个风火轮似的,还赶在袁凡前头。
袁凡走到门口,小驹儿已经将大门拉开,外边街道上停着一辆福特t型卡车。
哪怕是再次看到这辆车,袁凡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就不是开车,这特么是玩命!
这车的底盘都变形了,有点像平底锅,瞧着这锅不太保险,就在锅底上接了个支架。
那支架的手艺相当任性,不知道是不是三条石的铁匠铺敲出来的。
卡车的车厢还掉了一边儿,都不知道拼块铁板,居然给围了一圈木头,毛刺刺的,跟农村的猪栏差不离。
车厢两侧,用白漆刷了四个字儿,“盐业银行”。
照张伯驹的说法,这批车是民国八年买的,开了不过四五年,就造成了这个模样,可以想见如今的路况。
这个路况,包括了路况,和“路况”。
袁凡往车上搭了一眼,还是早上的三个箱子,躺在两株树当中。
“两位朋友,劳驾往里头开几步,到大门口再帮忙卸下来。”袁凡走到驾驶室,对里头的两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