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凡围着球桌转了一圈儿,没有好的上手机会,只好将白球轻轻顶到库边,伺机而动。
埃文斯也没有好的机会,也防守一杆。
几杆下来,袁凡便对现在的台球水平了然于胸了。
他放了一个长杆,埃文斯尝试着进攻,这杆球太远了,没进。
不过埃文斯抱着球杆,镇定自若。
他已经超分了,无所谓给不给机会。
给机会,您倒是抓住机会,赶紧清台啊,清完了我就赢了。
“了凡,还有戏吗?”袁克轸附在耳朵上,问了一句。
“进南兄,您有个坏毛病,老喜欢说一“吗”字儿!”
袁凡呵呵一笑,伏在球桌上,一杆击出。
“啪!”
一声脆响,红球应声落袋。
白球在击落了红球之后,好像挂了倒档的汽车,不往前走,一直倒倒倒,倒过了中袋,又往前倒了一截儿,跟黑色的7号球形成一个完美的角度。
咝!这么漂亮的拉杆?
埃文斯赶紧喝了口咖啡压惊,看了看袁凡的神色,心里突然没那么笃定了。
“啪!”又是一声脆响,黑球义无反顾地一头栽进了布袋。
袁凡都没有细看,接着连续两杆,又收入一颗红球一颗黑球,转眼之间,台上只剩最后一颗红球了。
袁凡抬头看了看埃文斯,和煦地笑了笑,白球轻轻推出,将前方的红球一顶,然后就像小骥良一样,乖巧地往后一缩,退到库边贴着。
红球却晃晃悠悠地,一直向前滚动。
速度不快,意志却很坚定。
埃文斯捧着咖啡杯,瞪着滚动的红球,喉头紧张地吞咽,嘴巴张开,似乎在念叨什么,却没有声音。